首页  »  电视剧  »  日本剧  »  白色巨塔
白色巨塔21
白色巨塔
别名:The Great White Tower
主演:冈田准一  松山研一  寺尾聪  泽尻英龙华  
类型:日本剧 剧情  
导演:鹤桥康夫  
地区:日本
年份:2019
语言:
简介:朝日開局60周年紀念特別劇,5夜連續劇《白色巨塔》發表,岡田准一主演,他將飾演財前五郎,這是他初次挑戰醫師角色,也是16年來,日本再次將『白塔』搬上熒幕,故事背景將從原作的昭和30年代修改成2019年。朝日台將破例,以連續五晚方式播送。

财前五郎

演员唐泽寿明

国立浪速大学第一外科副教授 40岁。特长领域为食道外科,尤其在食道癌手术方面,拥有绝对的技术与自信。脑筋动得快、城府又深,态度可以随时一百八十度转变:有时候表现得自信自大,必要时也能谦虚有礼。  

里见修二

演员江口洋介

国立浪速大学第一内科副教授 40岁。与财前同期,两人是终生劲敌。他的医疗信念是:真心诚意对待病人并建立信任关系,与病人共同对抗疾病。但也因为个性朴拙,常和教授、财前发生冲突。

里见三知代

演员水野真纪

里见修二之妻 33岁。平凡中带着天真无邪,认同里见的医疗理念,并引以为荣。里见曾担任她已逝父亲的主治医师,两人因此结为连理。

花森庆子

演员黑木瞳

阿拉丁酒吧妈妈桑 38岁。女子医大中途退学。财前五郎的情妇,也是财前唯一能说真心话的对象。美丽与聪明兼备,财前、东教授等人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对白色巨塔里人们愚昧的行径,愉快地作壁上观。  

东佐枝子

演员矢田亚希子

东佐教授独生女 24岁。因为年轻,充满理想却又过于天真。对白色巨塔中充满名誉、权力欲望的人际关系感到厌烦。自从遇见纯粹热心救人的里见后,不觉对他渐渐产生好感。

剧照《白色巨塔》堪称日剧大手笔之作,2003年至2004年跨年度的播放,加上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曾使其收视率在日本节节攀升,缔造了2003年收视神话。《白色巨塔》编剧为井上由美子,主演分别是明星唐泽寿明、江口洋介、黑木瞳等,西谷弘等三位著名导演联合执导,讲述浪速大学附属医院财前医生对权利与金钱的追逐。作为一部拍得很“正”的日剧,该剧故事情节和人物心理描写一丝不苟、详实全面,很少跳跃和花哨的技巧,力求在高度密集的叙述中抓住视线,故事情节虽然相当简单,却精准捕捉到在欲望之前的人性。

加奈子是《白色巨塔》中第一位牺牲品,一个拼命工作的女人突然被医院宣布死刑,于是这位左右逢源的制药企业销售员瞬息变得憔悴不堪。剧情里有个夜晚,加奈子站在窗前望着灯火发呆,然后痛哭流涕对善良的里见医生说:“我没有父母,没有婚姻,连男友也没有,所以,希望医生能陪我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但是她最后在孤独中死去——现实理智不容许医院继续收治身患绝症的她;而对于即将离世的病人做好临终的人性关怀,这似乎是一对难以解决的矛盾。

《白色巨塔》有个非常精彩的片尾:一幕“手”的特写,逆光、黑色,远景是仰拍下的天空,那只“手”向上伸展着,最后还有一个类似的场景,只不过先前大人的手换成了一只小手,仰拍的天空有浓云,也有刺破浓云的阳光。财前教授的成功是靠医术和金钱堆积起来的,但他的失败也是自己一手造成,在享受无上荣誉时,“恶之果”癌症早已悄悄埋在生命中。于是手向上伸着,抓住的只是一束过眼云烟  。(搜狐网评)

财前和里见性格迥异、思维方式和对待生命的看法及生活态度都完全不同,为了正义和信念,里见背叛了财前。但有意思的是,这两人之间仿佛有着永远割舍不断的关系,他们是彼此最在乎的人,没有人比里见更了解和关心财前,也没有谁比财前更崇敬和羡慕里见。财前最后不是死在情人或是老婆的怀里,而是死在里见面前,他的理想和抱负、他的野心和欲望,他种种不高明的手段,里见比任何人都清楚,所有这一切,财前几乎都会说给他听。因为他们是彼此间不设防的城市,谁也改变不了谁,他们有着不可思议又牢不可破的情义。里见里见证实了财前的病情,执着财前的手,陪他走完了生命最后一程,抚平他内心的恐惧和害怕,倾听他那纯朴欲望的本质。

唐泽寿明和江口洋介都完美的完成了各自的角色,故事一流,配乐精彩,如果今年你只准备看一部日剧,一定不要错过《白色巨塔》  。 (新京报评)


《白色巨塔》是我看过最好的电视剧。看完后各种想法在脑子里不停乱撞,让我不得不写下一些,不然要撞晕了。


《白色巨塔》的世界是男人的世界,不过,相比于那些为权力或信念不停战斗的男人们,女人似乎更果断、更敢于改变,更像个勇者。
最耀眼的例子当然是黑木瞳饰演的惠子,算得上整部剧集最出彩的角色。惠子超越了敢爱敢恨或寡情取巧的情妇模式,展现了一个清楚地明白自己该做什么的女人形象。财前登顶时她的果断离开,不仅是剧情转折的象征,更是某种看似轻巧,其实只有“最佳爱人”才能作出的伟大选择。三枝代和护士君子的离开和归来同样如此,在面临转折时,她们都适时做出了身边的男人不敢做的选择,而且想得清清楚楚。
被认为是最软弱的佐枝子,在大半部剧中她都只能把自己的情感和思想隅于父母的安排之下,即便被陌生人说破,也只能暗自气恼。但后来,她做了父母不让她做的工作,爱了原先不敢爱的人,坚持了无人坚持的官司,几乎以一己之力推动了后半部剧情的发展。
男人们呢?往上爬的只会一门心思往上爬,不敢向下看一眼;坚持价值观的只知一味坚持;而矛盾的知识分子精英,别人下作时他跟着下作,女儿敲打后他就出庭作证,从未有自己的坚持。
相较于勇敢把握命运的女性角色来说,男人们斗得天翻地覆,却没有对自己的生活轨迹作出什么根本性的决定,只是在划好的道路上竞速,顶多抢抢车道,撞撞车罢了。
但这是否可以简单理解为男性的外强中干和女性的内心勇敢?恐怕不行。更合理的解释似乎是:因为这个社会是由深陷于此的男人们织就的。在推杯换盏、唇枪舌剑的新战争形式中,不改变道路的士兵更易存活甚至成为将军,与此同时,他们也被绑得更紧。绑住他们的不是规则或他人的压迫,而是规则所展现的(广义)利益的可能性。
如此一来,便不是性别的问题,而是个人和秩序的关系问题。由此再来考量几位女性,她们本身处在利益的边缘,也就更容易从心所欲,更容易“勇敢”了(当然,“更适合rule the world”本身,似乎也可能是两性或者人和人的某种先天区别)。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白色巨塔》是否只是在说,“世界就是如此”?
“何为正义”的讨论贯穿全剧。审慎对待病人还是在医学上进取?有限的医疗资源应该照料临终之人还是医治救得活的人?医疗诉讼应该持何立场?救人组织的弊端应该揭露还是掩盖?一个人,在实现理想的过程中该不该使用背弃理想的手段?几乎每一集,这些问题都会抛向观众,当你觉得应该选a的时候,又给出同样经得起推敲的b选项,并且通过出色的节奏和演技把握,困境的代入感大大加强。
而诸如必须获得权力、光靠能力不行、党同伐异等秩序,让人们面对这些疑问时最终倾向于作出某个特定的选择,这力量如此强大,真的是“只能如此”。
如果仅是这样,那不停敲打观众的交响乐般的伦理较量就只是冷冰冰的曝光和嘲讽,可我们又分明从中感受到某种的热情。这热情是什么?思来想去,还是这句:未经反思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
在现代社会的秩序下,以上选择题的答案确实比较固定,但是,同样的选择,想明白和没想明白是不一样的。最不济的例子就是东教授。他反对财前接班,以善意度之是为了坚持教授的人品底线,这是他对外的说辞;以恶意度之是嫉妒后辈的强势,这是财前对他的指责。哪个是他的真实想法?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可以接受,但东教授却是两者皆有。他向关口律师推荐第三方证人受挫后,痛斥腐败,他确实动了挺身而出的念头,但最后使他坐上证人席的,却是财前在会场外对他的挑衅。后来东教授用两句话解释:“绝对不能让财前赢。(况且)医大必须反思,我有这个责任。”镜头切到他的特写,总是先看到他因财前的刺激而气急败坏的表情,而后又是同样真实的痛斥。
没错,每当面对选择,作出表态时,东教授总是会用“理由a,况且理由b”的方式来解决。这个“况且”,正是秩序的隐性约束(而且往往,“况且”前后的理由,在人前人后是颠倒的)。“还是选那个钱多的工作吧,况且大家都签了”,“身为医生还是不要去作证了吧,况且这也是对医学的保护”。使用“况且”不是一种错误,你也可以长期使用它,但时间长了,会不会忘记根本的选项是什么,从而疏于反思?如果是,这恐怕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吧。
相比之下,里见财前岳父,他们坚定某一条道路,并且在不同意见敲打时想得很清楚,前者的思考在最后一场法庭戏中表露无遗,而后者则在剧情开端就想得明明白白:人的最终欲望是名望。
而财前的反思多来自外界的影响,也并非一条道走到黑。每次与里见就医学伦理争执之时,他总是糊弄过去,比如“医生不是神”的二元解读,又比如“每个男人不都是这么想”,总之是敷衍。但里见的强力坚持和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参观却让他渐渐开始反思,最终使他在临终前对自己的人生之路和医学价值观有了经得起推敲的坚强判断。这同样是值得肯定的表现。
反思后的明确选择,不论是否一以贯之,是否复杂,都是现代社会值得称赞的处世方式,即便经过反思后选择了糊涂,也是一条路。最怕的就是不断逃避,当无路可逃时,往往会带来痛苦,而在关于人命的事务中,无路可逃的情况就更加多了。
看这部剧时经常代入角色,让我无数次有“可恶,到底逃不掉呀”的感觉。这恐怕是《白色巨塔》中的伦理命题带给我的最重要的提醒。


现代医学是治病救人的应用科学。由于其不足是永远存在的,所以同其他现代学科一样,它的发展过程必然包含了高度专业化、细分化和学术组织的主体性的不断增强。这一过程中,它可能会侵害两样东西,一是“治病救人”这一根本目的,二是人之为人的一些根本权利。
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的分裂,在别的学科那儿或许可以忍耐,但到了医学,这瞬间就变成了生死该被如何决定的伦理问题。
《白色巨塔》用Amazing Grace作主题曲,是想表达人命是件神圣的事情,而拥有救人命的技能是一种“恩赐”,应该心怀尊重地去“侍奉生命”。但是拥有神圣白色的,毕竟是一座需要不断变高的学术“巨塔”。承认医技的局限,原本是谨慎行医的原因,现在也可以成为医学试错的借口。“医生是人不是神”这句话,含义变得模糊起来。两者如何调和?
里见医生的两段证词给出了很好的答案:
“医学需要发展,出现错误,只要作出检讨,就可以继续进步,我相信法庭就是这样的场所。”
“人迟早会死,医疗现场最重要的,是到死为止,患者是如何活下去的,医生要如何协助患者,度过这最后的时间。这次的病例,应该由患者佐佐木庸平自己选择,如何走完剩下的人生。责任不只落在财前医生一人身上,任他强行独断的我,以及医大的存在与制度,透过这次官司,我感到我们都不能规避责任。”
对于社会而言,需要有良好的制度来避免工具与价值的背道而驰,对于个人而言,救人技术的扩张不应侵略人对自己生命的部分决定权。这恐怕是《白色巨塔》借里见之口想要告诉大众的吧。归根结底,所谓“医学的恩赐”,只是假神之手行善,所谓治疗,毕竟不是精巧的维修。
多提一句,本科里学到的“知识权力”等理论,竟被一部电视剧精确地表现出来,从这点上看,《白色巨塔》的确不简单。

这一版本的《白色巨塔》创作者,可能受到一些二元论的影响。很多人物可以分成两半,分别由另两个角色代表。财前可以分化成他的两个女人;里见可以分化为他的妻子和红颜;东教授可以分化为他的妻子和女儿。而至于成双成对出现的矛盾、观点、象征、剧情更是俯首皆是。老六说过,好稿子的好,体现在字里行间的质感,《白色巨塔》亦是如此。它的每个情节、人物、对话、象征都臻于完美,并被赋予了他们应当承担的意义。这种质感就像雪山上的积雪,让人肃然起敬,也使它不愧为日剧的不朽丰碑。